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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黄羊(圆梦)
发表日期:2012/5/5 23:03:00 出处:原创 作者:圆梦 发布人:ruguoai 已被访问 458
 

 

 

 

 

 

 

 
 

人与黄羊

 
 
 

作者/圆梦 编辑/如果爱

 
 

 

以一个生命的终结体会出生命的可贵 这个代价可能有些残酷 真不愿提起若能获取你点滴感悟 也许值得

 

那是一个冬天 狂风夹杂着冰雪 打在人的脸上 像刀割一样 疼痛难忍 都快过年了 天还是那样变幻无常 一点春的气息也感觉不到是那年春来的晚 冒着风雪 陈立来找我 抖落身上的积雪 从身后取下一条鼓鼓的麻袋 打开袋子 取出一张黄羊皮 要我帮他熟了 我问:“黄羊不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吗?你怎么会有?”陈立泪眼模糊道出了那段惨痛的经历

 

陈立 是104地质勘探队的工程车司机 工程车没活时 他便开队里的北京吉普接送人员 他们勘探队在家的时候很少 经常出野外 基本都是荒无人烟的地方

 

草原 对他们来说不再神秘 空旷也不会让他们感觉寂寞 长期以来 他们已适应了这种生活 蓝天 白云 在他们眼里并不美丽他们眼里的天空总是灰暗的 所以没有更深的记忆 他们喜欢的是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感觉 他们喜欢小动物 并不是热爱 是喜欢 喜欢变成嘴里的美餐 由于他们的工作地点总是远离人烟主食总能保障的 副食有时跟不上 当他们感觉到饥饿时 便会向草原的动物投去贪婪的目光 人们很难想像他们的狩猎方法 他们将吉普车前保险杠换成120mm槽钢 上面焊上铁钉 借助草原的广阔加足马力 追赶动物 在动物精疲力尽时 用前杠相撞 低于保险杠的动物则用车轮、、、、、

 

一个雪后的清晨 阳光调皮的照进帐篷 看望这些懒散的地质队留守人员 因为连续几天的阴天风雪 人的心情随之烦闷 几天来人们都不愿起恋在被窝里睡到中午 还能省一顿早餐 可能是窗外雪的映射 今天的阳光格外刺眼 唤醒了熟睡的地质队员 几名队员拥着陈立:“嗨 太阳都晒蛋了 醒醒 今儿天儿好 出去转转 ”陈立睡梦中也能懂啥意思 擦着嘴角的哈喇子 :“好吧”几人迅速起身 随意冲了碗酥油茶 穿上外套 开启马达 出发

 

草原被盖了不算厚的一层雪 风扫过之后 看似很平 车走过时的颠簸才感觉到洼洼坑坑 他们驱车漫无边际的寻着猎物 也许是出行的太早吧一点也看不出动物路过的痕迹 不觉太阳已爬得老高了 风也逐渐刹住了 看看表 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了

 

有人提出:“别在前行了 连 兔子的影子也没见到”   

 

较年长的队员说“不  这个地方是黄羊出没的地方 早些年 有上千只出现 黄羊的肉质非常细嫩鲜美 虽然它擅长奔跑如果以75公里的时速奔跑也就可以持续1小时之久  咱们不用心急 只需跟着 当它疲惫的时候 加足马力直撞 必死无疑 等着吃黄羊肉吧哈哈”

 

想着鲜美的黄羊肉 其他人没再说什么 说话间 突然发现远处有两只黄羊的影子 大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车子开始加速 草原远看似一马平川其实不但有大大小小的石块 还有落差不小的坡谷 还有汽车无法进入的沼泽 所以追黄羊不止是速度  更重要的是经验 否则 将一无所获 几个人的心情紧张而激动  忘记了车身的颠簸 手紧紧地抓住把手 眼睛紧盯着黄羊继续加油向黄羊驶去 对于奔跑的本领十分出众的黄羊 喜欢游戏于马匹与汽车之间 再加上各种感觉都十分灵敏 所以发现远处的汽车后并不害怕 先凝视一阵 然后奔跑一段距离回过头来观察一番 再飞速奔逃  年长的队员让陈立减速远远的跟着黄羊 没有一人同意 到了嘴边的肉 不能放弃 快追 近今年 黄羊对汽车并不陌生 有时即便占了车道 车都会缓行 或者绕行 黄羊没有提高警惕 直到车更近了才发觉不对劲 放开速度飞奔 稍瘦的跑在前面 不是的回头望 好像在等后边的稍胖一点的黄羊 眼看车就要追上后面的黄羊 只见前面的突然转身 奔车而来  只听砰的一声 瘦的已倒在血泊当中 胖的后腿刚刚接触到保险杠被杠上的铁钉刺破肉皮 划了足有300mm长的口子可能是疼痛的刺激 或许是自身具有的弹跳力 这纵身一跃 足有十二 三米远车被倒在车轮下的黄羊憋灭了火 众弟兄下车收获战利品 凯旋、、、、

 

回到了队部 大家才感觉到肚子里已叽里咕噜的叫了 随意泡了炒米 先对付一口 一会儿就有鲜嫩的黄羊肉可吃了 厨子大肥去外面收拾羊肉了嘴里哼着小曲 听不清他到底唱的是啥 哼着哼着 突然停止 向帐篷内传过话来:“我说  调料不全了 一霎谁有空去趟镇上 买点干姜 大蒜 主要是盐巴也没了”陈立应着:“好我这就去”陈立站起身 揣上仅剩半瓶的青稞酒 出门起着车 奔镇上去了 这里是不会有人抓酒驾的 吉普车的钣金已不成样子 四处漏风 天冷时 偶尔周上两口酒 暖暖身子不会遇到交警的 连人影也难见到

 

从队部到最近的小镇大约有70里地 大约行驶40里地时 有一岔道 左手的小道只能步行 因为这是一道很陡的梁 右手的大路是行车道 绕过这道粱 还需30多里地才会到镇上 像这样积雪还没有化开 路不是很好走 若是走小道翻过这道粱大约有7 8里地 有可能还会比开车用的时间短 陈立把车停在了路口 选择了步行 一方面车能省油 再一个步行能暖和点 还能比开车先回来 陈立背着麻袋怀揣着半瓶酒 真的很快到了镇上 买了调料 盐巴 没敢停留 原路往回返 想在天黑前赶到队部 背着行囊 匆匆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太阳也拖着疲惫的身子西去 冬天的草原夜长昼短 太阳落山时 就好像往下掉一样 没有阳光的呵护 陈立渐渐感觉到寒风有些刺骨 因为镇上四面有梁遮挡 像一小盆地 没有感觉太大的风 走在梁上 风越来越大 陈立从怀里掏出酒瓶狠狠地喝了两口 一股暖流 涌遍全身 趁着热乎气紧走 风雪很快冷却了短暂的温暖 望着天 没有一丝云朵 怎会有雪花 是梁上的风太大 卷起地上的积雪 肆意的吹着孤独的人陈立行走有些吃力 只好把着身边的灌木 慢慢前行 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 好像已越过梁顶 感觉路不再陡峭 开始有下坡 上来不易 下山更难 走了没多远 脚下一滑 被一枯枝绊倒双手本能的撒开麻袋 去抓不远的小树 树身好像比山路还滑 身体就势扑倒 双手抱着头 任其向山下滚去 只感觉一阵头晕 身体被重重地摔了一下 停止滚动 慢慢苏醒过来抬头看看天 只有一小块了 并且已经黑了 他意识到 自己是掉进当地牧民设的抓捕黄羊的陷阱里了 他开始竭尽全力的大喊 他很清楚 寂静的草原夜晚 声音会传的很远 他希望队友们能听到也希望会有奇迹出现 一遍又一遍 一点回应都没有 这样的夜晚 这样的天 想遇到人很难 他的意识有些清醒 不再浪费自己的体能 不再呼喊 只有想法自救 他用手摸摸身边随自己掉下来的东西除了很细的灌木枝 就是枯叶和积雪 没有能什么能支撑自己的身体 陷阱壁又很光滑 像是牧民们故意弄得 牧民们知道   黄羊善于跳跃 高度可达25 平地一个纵跳可达67远并且很擅长攀登 所以坑挖的很深 在上盖前 把积雪围在坑边 正午的阳光足时 照耀  积雪融化  顺着坑边往下流 到了晚上冻实 第二天重复   积雪融化  晚上再冻实 上面支上灌木枝 然后铺上枯叶 最上面盖上雪 不但动物看不出 连人也分辨不清他好像有点绝望 不再呼喊 不再挣扎 蜷缩在角落 手往怀里一摸 呀 酒还在 顺手打开 刚要往嘴里倒 举起的手 小心的放了下来 把酒往瓶盖里倒了一点点 慢慢送进嘴里吧嗒着嘴 从前竟没有品出这酒如此香醇 好像从没喝过比这更美的酒 总想省点喝 每次都少泯一口 却增加了喝的频率 喝的就剩一口了 再也舍不得喝了 盖上瓶盖 重新揣进怀里这次喝的最多 也没有体会到暖流注入身体 还是冷的不行 那是从心灵深处蔓延到体表的一种寒冷 彻骨的寒冷 那夜 冰凉如水 家的火炉烧的正旺 出现在眼前 老婆在火炉旁为孩子缝制棉袄想着每次进家 老婆都会用前胸温暖他那粗糙的双手 想着老婆用身体为他暖的被窝 想着小别归来后 缠绵时老婆的絮叨 :“小点声 孩子还没睡实”想着 想着 脸上露出傻傻憨憨 幸福的笑容 老爸好像在天堂那边回来了 “爸爸在这边挺好的 勿念 照顾好你妈妈 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好像还说了很多 他的神志有些恍惚 渐渐地 渐渐地闭上了双眼

 

在他的灵魂飞舞时 陷阱又掉下来一位不速之客 是一只黄羊 后腿受了伤不知是血小板的缘故还是天冷冻的 很厚的血已凝固在皮外 它掉下时好像没有受伤 下来后乱蹦乱撞 直到精疲力竭 没有找到出路 看似有点绝望 停下来喘息 这时它才感觉到人的气息它在角落里发现了陈立 看似冻僵 它依偎在陈立的身旁 用舌头舔着陈立的唇和脸颊 用它的体温暖着陈立的身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 陈立的唇动了 黄羊用脸轻摇着陈立 陈立逐渐苏醒过来见月亮出来了  清冷的月光 在雪的回映下照得惨白的吓人 醒来大吃一惊 原来这只黄羊正是白天撞的那只啊 后腿的伤流出的血已冻成了冰 陈立抚摸着黄羊的后腿 想把腿伤粘的脏清除 可已冻实了 陈立解开棉袄 抱着黄羊腿用自己的体温暖化冰血 解下自己的红腰带 纵着撕成两半 (陈立今年本命年 是老妈为他做得勉档大棉裤 扯的红布做腰带 红布又宽又长 妈妈说会保佑儿子平安 吉祥 还说三十七的本命年会有不顺今天大难不死 还得感谢妈妈的红腰带)把剩下的最后一口酒含在嘴里往伤口上喷 黄羊好像明白陈立的用意 尽管感觉有些疼痛 还是一动不动 用酒清洗后 用红布包扎好 陈立开始想办法脱逃眼下唯一的工具可能是这空酒瓶了 陈立将酒瓶打碎 用自然形成的玻璃茬在陷阱壁上挖 由于天寒地冻 挖了半天才挖了很小的两个洞 他不停地向黄羊演示着 黄羊似懂非懂 陈立手把着黄羊的两只前蹄放到刚挖的两个小坑里 这回黄羊好似明白些 后腿撑住 陈立把腰带的一端拴上酒瓶嘴 瞪着黄羊的肩膀 把栓有酒瓶的腰带一端甩向离坑边最近的一颗小树 树上还有冰茬很滑很快瓶子的自重带着腰带滑到陈立手中 陈立仿佛看到生的希望 手死死抓住红腰带 脚用力一登 可能是太兴奋了 用力过猛 黄羊没有坚持住 被陈立踩趴下了 本来后腿就已受伤陈立突然一用力 黄羊倒下了 再也没有起来

 

陈立上来后 长吁一口气 回头向坑下的黄羊说:“等着 我会回来救你”他望着天 想辩清方向 昏沉的大脑一点方向感都没有他环视四周 找不到一丝记忆 最后选择下坡 不管哪个方向 只要下梁就没错 这回不敢太急了 步履蹒跚 可能比爬着快点 是对生命的渴望 咬紧牙关 走着艰难的路程 突然听到远处好像有人喊着自己的名字 他憋足劲答应一声 腿再也迈不动了 瘫在地上 再仔细倾听  啊 是真的有人招呼自己 他想再次回应 嘴张的很大 声音却很微弱 他掏出火柴 在周边划拉些荒草树叶 枯枝 聚在一起点 却怎么也点不着 他又解下自己的红腰带 先把腰带点着 放在柴禾底部 烟很大 火苗很小  趴在地上用嘴吹 一点作用都没有 脱下棉袄扇 火苗逐渐增高 呼喊他的声音也越来越近听出来了 是自己的队员 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 像是对生命的呼唤 也像是对生命的呐喊 火大无湿柴 火光大了 他清楚 这枯枝败叶瞬间就会燃过 他怕这生命之火会在瞬间熄灭他把棉袄点燃 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队友们已从四周向光的方向赶来 见奄奄一息的陈立 有队员脱下棉袄给他裹上 并且大声呼喊着陈立的名字 陈立睁开眼见到朝夕相处的队友 用手指着陷阱的方向:“快 陷阱 羊、、、”又闭上了双眼 眼角流出了泪 嘴角却展露出憨憨的笑容 队员们将陈立拉回队部 脱去所有衣服 用雪将身体揉搓的通红大肥给他喂的红糖水熬姜汤 盖上厚厚的棉被

 

陈立醒来时已是下午两点多 满身大汗 蹬去所有棉被 打开窗帘 外面的光线刺得他眼睛无法睁开 只好把窗帘拉上 想出去踉跄走几步 感觉天旋地转 只好转身回到铺上 干瘪的肚子叫着 四肢无力 闭上眼还像做梦一样 一幕幕的情景在脑海中浮现 这是 大肥进屋了 嘴里嘟囔着:“唉 这小子又蹬个溜光”顺手来给陈立盖被 陈立再次睁开眼 用手往下拽刚刚盖上的棉被 大肥:“唉 醒了 我说吗 你小子 壮的像头牛 一定没事的 嘿嘿”

 

“我这是怎么了?”陈立问

 

“你呀 去镇上怎么不开车 就为了省那点油?”

 

“我是怎么回来的?”陈立好像是有点印象了

 

“弟兄们见天都快黑了 你还没回来 都出去找你 在那个岔路口 看见车了 知道你就顺梁上去的 大家散开顺小道找 找到你还以为你小子死在那 不回来了 我说没事吧 大难不死 必有后福啊 哈哈 饿了吧 我去给你端肉”说着话 起身往外走

 

陈立一把抓住大肥:“那陷阱 那羊?”

 

“嘿嘿 放心吧 都收拾利索了 羊头 挂在外面的旗杆上 蹬皮去骨 好肉埋在后院的雪堆里 杂碎在锅里 只有一块好肉 就是你用红布包着的那块  你小子 那心眼、、、、”

 

大肥的话还未说完 陈立像疯子一样 还像头野牛 奔大肥撞来 嘴里还怒骂着:“日你个八辈祖宗”

 

大肥被突如其来的陈立撞倒 陈立光着腚冲出屋外 冲出屋外 取下羊头 抱头痛哭 哭声惊动了其他队员 出来往屋里拖陈立陈立大骂:“你们这些畜生 真他妈看不清你们到底是人 是兽、、、啊、、、呜、、嗷、、”大家不由分说将陈立抬回屋里 按在铺上 陈立挣扎着 怒骂着 渐渐没了动静 大肥上前掐人中陈立咳嗽几声 大肥把他头往右一偏 把嘴里的沫清除 陈立呼吸恢复平稳 大肥他放下说:“没事 一会给他灌点羊汤 歇一会儿就好”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开了:“这小子这是咋了 他爹死时候也没这么哭啊?”

 

“这人 好赖不知 把他弄回来还骂我们”

 

“知道他那个熊色 不如给他扔坑算了”

 

“我们容易吗?把他找回来 又去找调料 取黄羊 折腾一宿也没睡觉 他倒好 一觉醒来 啥都擎现成的 我们把好肉都储藏起来吃的是杂碎 包着红布的那条羊腿给他留着 还想咋滴”

 

大肥说:“对了 你们去取黄羊 那后腿是不是已经受伤 被红布包着 那红布是陈立他妈过年时给他的红腰带”

 

“哦 那只羊就是我们白天撞的那只 那只公羊为就那母羊 回头撞倒在车轮下 那只母羊后腿被铁钉刮一个很长的口子”

 

“他们一定是在一个坑里 若羊腿是旧伤 陷阱里的血迹就是羊难产致死 是黄羊救了他 好了 给他喂点羊汤吧 大伙也休息一会吧”

 

陈立在大伙的悉心照料下 身体很快恢复如初 只是每天都要大哭 队员们商量 让陈立先回家吧 也快过年了 离开这个环境回到家慢慢就好了 陈立背着救他的黄羊皮和羊头回家了 到家后 他把羊头与老婆供的保家仙并排供上了 老婆以为老公拿回的羊头是为神仙上供的 心中暗喜 这老爷们还真懂人家心思就是心粗 位置放的不对 她把羊头放在仙家前面 并上了三柱高香 陈立见老婆把羊头换了位置 告诉她赶紧放回去 老婆刚要大吵 一看爷们铁青着脸没敢吱声 她知道他那犟种味一上来几头牛都拉不回来 只好放回原位置 后来 老婆估计陈立快回家了 就把羊头供上 只要陈立出野外 她便取下来

 

因为是快过年了 陈立把皮子拿来后 我一直没干熟皮子的活 把羊皮挂在东边小库的墙上 也许是我不愿将他那段经历提起 一挂就是好几年现在也熟不成了 皮板已走油 毛发风一吹就脱落 毛肯定留不住了

 

 

 

 

黄羊皮依旧在那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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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关评论:



圆梦
(2012/5/22 19:56:00) [110.6.195.]

回复 丫丫 是这张黄羊皮 映出这段真实的故事 好长 好长....


mohan1980
(2012/5/7 20:22:00)

圆梦老师写得精彩,人是贪婪的,人也是善良的,我们只知道对动物索取,却不知道动物和人类是息息相关,休戚与共的。辛苦了


丫丫
(2012/5/6 15:50:00) [125.108.154.]

认真,仔细的看完整篇文章,丫丫想问的是,这个是真实的故事还是小说???请笔者回答下


369珍惜缘分
(2012/5/6 9:13:00) [114.219.146.]

伴读,梦弟精彩的小书啦.佩服啦.
精神的享受,心灵的震撼!
很有创意的一篇文章。 


ruguoai
(2012/5/5 22:53:00)

先占沙发 慢慢细看 向圆梦问好 这么长的文字 辛苦了

 发表评论:共有 5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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