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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校的天空 (LOTTIME)
发表日期:2009/7/21 17:14:00 出处:原创 作者:未知 发布人:LOSTTIME 已被访问 681

    

 

 


       我不知道应该怎样来解释这篇小说,这样的任务交给作者本身去完成是十分困难的,但是我愿意试一试。


       提起作者,我只是挂个虚名而已,是套用了鲁迅先生的一句名言:“其实世上本没有作者,只是写的字多了,便成了作者。”(原句:其实世上本没有路,只是走的人多了,便形成了路)。

 

   作为一篇小说《军校的天空》讲的是同为青年的一群人在不同天空下的真实生活。他们一样青春、一样奔放;同样渴望着阳光、渴望着自由、渴望着爱情。他们用坚毅和拼搏书写着不同的青春之歌。《军校的天空》所讲述着远不止这些,作品就是这样,讲述着作者意识到东西,同时也讲述着作者意识不到的东西。
        我写的都是真实的内心世界,我就是这样,要不是内心驱使着我,是根本写不出任何东西来的,每每都是如此。


      《军校的天空》就是这样一部作品,讲述着军校大学生自己的故事。

 

 

      

 

 


        mouse:也就是我,以能吃、能喝、能玩著称;大家都戏称我有着明星的面孔、歌星的嗓音、作家的文才、魔鬼的身材、绅士的风度。


        黄瓜条:此乃身长与体重严重比例失调者,抗风能力较弱、营养不良的集中体现,但身轻如燕,有体操王子的美称。


        金刚:身强力壮、韧性极强、典型东北爷们,可惜生理年龄与心理年龄有着明显差距,自喻为心理素质最差的解放军。


        袁大妈:山东大汉、能吃能干、贵为本舍领导,是又当爹来又当妈,含辛茹苦地把我们诸兄弟拉扯了这么多年。


        楚楚:产地四川,面嫩肤白,女性特征明显,视为当代西施,大众的情人,最喜女性话题。


        少尉(卫):乃本队未毕业而先授衔的第一人,谁叫人家名字就叫少卫呢?可见其父母的独到预见性!


        旺才、小强:都是五官端正,苗条身材的优秀男士,同住上铺,方言略重,都因星爷的一部电影而大红大紫、名声鹊噪、家喻户晓;成为时代文化名人。


        小磊:我舍神秘人物,在关键时刻总有意外功效,因属秘密武器,故战术性能不公开。


        新春:金刚军训过的大学生,小巧玲珑;总给人小鸟依人般的感觉,深得金刚喜爱,是金刚动力的源泉。


        豆豆:与我青梅竹马,相识已15年有余的漂亮女孩儿。


        雪儿:兰心慧质,美若天仙,生命如雪花般,短暂的美丽过后留给我的是深刻的思考和深深的眷恋。


        老同志:本学员队队长,集最高权力于一身,具有生杀大权,面如黑炭、喜怒无常、铁面不无私,因已是十几年的老兵,故称“老同志”。


        宋江:新疆特产,此宋江不比古宋江,可能是生物进化的缘故,已从笑意黑三郎升级为酷酷红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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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军校:
        我在一个下雨的清晨像闹钟般准时醒来,天刚见亮,苍白得仿佛林妹妹的脸,黄瓜条还打着呼噜,起起伏伏的,睡得极为香甜,我侧过头,从蚊帐密密的孔看出去,只有灰白色的墙板,灰白色的天空。


        灰白色的天空,灰白色的墙板,而金刚的手,从被子里滑了出来,垂落在眼前,还伴着断续的梦呓声。


        金刚是我的上铺,我是金刚的下铺,若干年后,研究者或许会对这种居住方式发生兴趣,所以,我不妨就这个问题说得详细一些,我和金刚都属于一间长七米四宽四米七的宿舍,在这间离天堂很远离厕所很近的房间里住着八个正值青春妙龄的FELLOW。队里要求每间宿舍都要有一句口号,所以,我们总是高呼:SUN,FREEAND LOVE


        在雨天的清晨我蹑手蹑脚地从床上下来,光着脚印在地板上,脚底是冰凉的、光滑的,给我一种肌肤相亲的错觉,然后我把脚心甘情愿的放进一双温暖的硬塑拖鞋里,想象着少女投入怀抱一般的那种含情脉脉。


        昨天晚上睡觉前,我问金刚:你跟新春现在进展如何?这个问题实际上是我们舍最关心的问题,因为从大一起,我们不知问过金刚多少遍了,如果我是金刚的话,说不定早给这些婆婆妈妈的男人们惹烦了,然而,毕竟金刚不是我,所以金刚只好冲着我微笑的说“我已向她表白了,让我做她的男人,她说考虑一下”。


        实事求是地说,我一直缠着这问题是带有某种私心的,我是这样想的,如果新春答应了金刚(当然这是极其可能的)那么我的假设就被证明了,如果新春拒绝了金刚(那简直是不可能的),那么我的假设也就被伪证,证明和伪证对于金刚来说天差地别,但于我似乎关系不大,在前一种情况下,我也许会嫉妒与羡慕,而在后一种情况下,则可能需要花出一些时间和金钱来安慰情场失意者,但不管怎么说,我都会为问题的终结而欢心鼓舞。


        回到那一个清晨,我端着脸盆上盥水室去,盥水室是一个高雅的称呼,更人民化、大众化的说法是“水房”我衣冠不整的走出房门,一头撞上了老同志,他微笑地看着我,而我则目光呆滞、面无表情,这件事在我看来是A PIECE OF CAKE,但老同志则认为罪不容赦,他一向自喻为全队最权威男士,怎么能容忍别人忽视他的存在。


        老同志为了向我们显示他的存在与权威,可以说是使出了全身解数,百般地摧残同志们的身心,有觉不睡让你练,有凳不坐让你蹲,有车不坐让你奔,有假不放让你闷,最可悲的是每次上午献血,下午便全副武装进行五公里越野,并美日:这样可以加速血液循环,便于血液再生。

 

虽民怨声声,叫苦连连,但却无人敢揭竿而起,公然反抗,就好似拿鸡蛋跟石头撞,只能把苦水一口口地往自己肚子里咽,忍啊!不愧为心头上面插把刀!

 

                   

 

(二)

  

 

 
        雨一直下,不见停,新芽慢慢地繁衍起来,我坐在床上懒懒翻着一本旧书,黯淡的书页里,陈旧的铅字就在我的眼皮底下老了去,透过被蚊香薰黄了的蚊帐往外看,天地混沌如鸡子,而校电台的声音在雨中流浪着,像个孤儿。


        时间是一种残酷地存在,小强说,脸上带着罗素般神秘的笑容,小强正在写他的处女论文《诗人哲学论》,这是一个很俗的题目,我觉得类似于妓女从良的研究,意义十分重大,亏他想的出来,其实小强就是个怀才不遇的大文人,每次校电台征稿的时候都神秘兮兮地摸出一叠诗稿来冲锋陷阵,结果被那些比鬼子还鬼子的编辑们杀的尸横遍野,片甲不留。据说是其大作传教意味太浓,哲学性太强,更像历史文献,其实我是很同情小强的,但小强不但不领情,还威胁说如果我再对此事发表任何意见的话,他就要杀了我,这厮选修过跆拳道,所以我决定不硬充好汉,而是去吃饭。


   
我的午饭吃的很不开心,首先今天的排骨十分小巧精致,小得要用显微镜才能看清,而价钱却还是依旧,更糟糕的是当我好不容易在拥挤不堪食堂里找到一个有空调吹着的地方时,旺才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突然坐在了我的对面。


        我什么也没说,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旺才这种霸权主义者的存在是对民主社会的挑战,不将此等刁民大卸八块怎解得我心头无名火?而此人现在正坐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地啃着一块硕大无朋的CHICKEN,我好像也不能把他怎样,毕竟他现在已是名人的代言------旺才,这时候我想起了宋江的一句名言:“失败的男人”,在这个下雨的日子里我就是一个失败的男人。


        下雨的天气意味着时间上的区域,那里有灰素素的校园和忧郁的男生,而缺少SUN FREE AND LOVE。我的大学历史较悠久,面积广阔,很多建筑在我看来都应翻新或列入文物范畴。如果我告诉你我也喜欢我们的学校,你或许会怀疑我的诚意,然而,这儿和想象中的南方,想象中的军校毕竟不同。


        在我的想象中,军校,特别南方的军校,应该有蔚蓝的天空,幽雅的环境和盛开的花朵;应该有涟漪的湖光,自由的竹筏和闲逛的鲤鱼;应该有流浪的歌手,温柔的爱情和佳人的笑声,在我的想象中我生来就是属于这样一片天空的角色,在这天空中,我愿意做一朵云、一条鱼、一段音符或一个故事,在我想象中,军校的天空终日阳光明媚,即使在夜里依然晶莹剔透如同出产于非洲的钻石。


        豆豆又给我写信了,长长的信,奢侈地铺满了三页。豆豆是个好姑娘,但她留在北方一个古老的城市,那里有原清皇宫、怪坡、响山、有森林、旷野和沼泽,还有热情奔放的男孩。自从我考上这所军校,离开东北老家之后,我就知道我将会失去豆豆,然而我对此无能为力,豆豆注定属于另一片天空,她的信如同“达达的马蹄声”一样是个美丽的错误,她不是归人,而是过客,所以我看完了信,就把它丢了。


        小强的处女作论文又被校电台枪毙了,不过他并不难过,文字本质上就是一种游戏,无论是专业作家,还是业余写手不都是依着文字规则在转吗?所以金刚看《周易》时整天用阴阳八卦的理论来分析自己和新春的发展指数;而我在看禅宗史,在般若波罗蜜中,寻找一些可以启人的论点:“世间诸相,无非幻象,惜吾梦梦不觉耳……。”


        晚上要熄灯的时候,袁大妈接到了芳嫂的电话,脸上幸福的表情叫人不敢多看,我们纷纷地抢电话打招呼,难免让人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猜测,猜归猜,我们还是很羡慕袁大妈的,大一刚认识袁大妈的时候,他极为内向,不善于交往,芳嫂的爱情像观音的净水一样改变了袁大妈,现在他理着小平头,精神无比,待人接物温文尔雅,为此得这雅号,并担任宿舍老大,说是领导,其实是“生旦净末丑,狮子老虎狗“样样却得来,成天忙得半死不活,袁大妈正好与我头对头的睡,所以每当我从漫漫长夜里醒来,痛感人生的无奈时,幸福地看看大睡着的袁大妈就让我想起了一句不知从哪听来的话:男人离不开女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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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九月以来,一直如此,生命像一卷保存不当的黄历,日子与日子之间水渍斑斑,蛐蛐穿过墙角,在头顶的夹层里歌唱,它们是这里的土著居民,而我们则是四年刑期的囚犯,离开的时候什么也不能带走。


        少卫来找我,说是我网上的朋友多,让我给他找个老家那的女孩,少卫曾经是我们宿舍的好汉之一,但他在上学期荣任为本模拟连连长,所以,背叛了本舍诸兄弟,搬到连部房间享清福了,而众所周知,自从去年他与那位告吹以来,一下保持低调,但看我们这边诸兄弟爱情事业蒸蒸日上,心里更不是滋味,终耐不住内心寂寞,一反低调情绪,开始公开征偶。


        当雨下得很大的时候,我想起了豆豆,我还没有给她回信,豆豆与我同岁,是十二年的同班同学,身为PLMM的她在学校里会是男生们竞相追逐的对象,何况她那是所理工科的院校,具有重女轻男的光荣传统,豆豆好像和我处处不同,比如我外向她内向,我好动她好静,我喜文她喜理,正因为如此,我觉得回信很难,而思念则比较容易。


        日子一天天过去,但改变的仅仅是一些表面的东西。我在专研禅宗史的间隙考虑着现实主义,时间长了感到有些精神分裂,楚楚还是在研究武侠小说,从金庸到古龙再到黄易,宿舍里始终弥漫着江湖争斗与仇杀的血腥味。


        队里都在讨论国庆计划,核心问题到底放不放旅游假?这座城市就像我们的学校一样,脸薄的见不得人,值得去的景点,十分有限,不过,我们可以客串他乡啊!就为这:“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杭出美女”便垂涎三尺有三了,于是乎,大家纷纷拿教员刺探军情,然教员不亏是老革命,个个守口如瓶,不以为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还是老同志甚知吾意,吟道:“假是一定要放的,不过呢?是在校园内原地休息,其实,我也希望大家出去走走,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亲近亲近大自然,但大家要牢记,你们的身份不同,首先是一名军人,其次是一名大学生,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请大家保持一颗平常心”。对此精彩讲说我们抱以热烈的掌声,之后又陷入无意识的集体沉默,愤怒与郁闷无以言表。


        有一天晚上,新春打电话,小强请她替我们介绍她们那的女生当然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意思,我也要新春为我牵线搭桥,资源共享嘛!可她只顾抿着嘴笑,说她们舍的都已名花有主,言罢不肯帮忙,后来便是金刚与新春的连绵情话,我百无聊赖,想起脚伤,便开始给脚踝擦药。


   我中学时踢过一阵足球,也就是在场上跟着跑跑步的水平,但是因为踢得太野蛮,有好多次被红牌罚下的经历,这次是由于下午踢球时一个刹车不及与金刚亲密接触的结果,金刚不愧是金刚,任凭山下旌旗百万,我自岿然不动,而我是五体投地,被抬下场。


        其实这根本不算什么,可老同志不那么认为,硬给我扣了个逃避训练的坏名头“技术不行,还要踢球,不次再看见你踢球,先把你两腿打断,反正你也是要受伤”。我感受到一种全然陌生的力量正在摧残我脆弱的心灵,屈辱、迷感和痛苦一波波的冲击着我,因而在这一瞬间,我认为自己会在下一刻死去,或者,升入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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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才停了几天,又开始下,细细的雨丝像雾一般飘浮在空中,带点淡淡的灰,让人想起文人画里的山水,窗外的树叶已经变黄飘落了,这是一种秋天的颜色。


        国庆过后,我给豆豆回了一封信,告诉她我已经收到她写来的信,知道你还想着我很高兴,当我趁着晚上体能训练的时候偷偷地去邮局寄出去之后,心里空荡荡的,不知是何滋味?


        周未的晚上宿舍里:“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四大赌神又欢聚一堂,宋江说前些日子认识一女孩,谈的很投机,并约今晚互通电话,我们以为他已经名菜有主,纷纷表示祝贺,宋江大为得意,但仍作谦虚状,连声道:“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我等兴趣大起,强烈要求一听丽人佳音,宋江虽不情愿一再推辞,终架不住我们几个可以杀死猫的好奇心,于是,拨了一个手机号码,对方不接,乃打丽人宿舍电话,其舍友告日:“下午就和男朋友出去玩了”,宋江放下电话的时候脸上表情精彩之至,我们不忍多看,就一个个溜之大吉了。


        我在出门之后,才发觉自己其实无处可去,无事可做,心中不免踌躇。楚楚普经说过周末就是单身男人的地狱,此刻我孤零零地站在走廊上,才能体会出他说这句话的悲愤交加。所以,我突然间想,或者该去谈一场恋爱了,该结束自己无恋爱的痛苦历史,很奇怪,想起恋爱这个了眼时,第一个出现的名字居然是豆豆。


        我后来记起豆豆有一天问我喜不喜欢他,我没有回答,她后来就没有再问起我,那是在我高二时候的事情,现在想起来有一点儿遥远了,其实也就是四年多,高中时我跟豆豆很要好,我到哪都带着她,就连上下学都一路同行,有点形影不离的意思,在我高二生日的那天晚上,她陪我逛夜市,因为之前喝了一点酒,所以走起路来如同腾云驾雾,要分开的时候豆豆突然问了我那个问题,这个问题其实是很久以来就存在于我们的生活当中的,但是我想了许久也没能答上来,后来,豆豆就走了,在夜色中她的背影让我感到有些忧伤,能说不喜欢她吗?我也在质疑,十几年的同学,十几年的感情,我想不能只用喜欢这两个字来形容吧!我跟她是那种友情十亲情十爱情的混合吧!


        少卫催问我那件情进展的如何?我告诉他已有了几个目标,正在加以审查中,他说最好抓紧,我最起码在与其交往之前要互相询问一下,沟通感情嘛!乘机他又向我打听被物色目标的概况,这你就放心吧!mause一向眼光独到绝对差不了,他也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啊!黄瓜插上一句,我们三人相视一笑。


        金刚自从对新春表白后,爱情迅速升温,彻底从地下工作者行列解脱出来。又是电话,又是写信,时不时还有靓照出现,刺激得大家眼球直发绿光,单从这一方面讲,我们都应该向他表示祝贺。


        豆豆给我打了个电话,她说你不要讲话,静静地听我这里有什么声音,我侧耳听了许久,除了“沙沙”电流声之外,一无所获,但是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叹了口气,豆豆的声音突然带了哭腔,她说是雪在下落啊!你还记得吗?你曾经最喜欢的雪现在就在我的身边,我的身上,我的手心里,到处都是雪啊!你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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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会越来越冷,秋雨一场一场地下个没完,大家却懒得穿雨衣,就淋着雨向教学区走出,看见那寂寞的道路上满是雨水刻镂的痕迹,而天地冷漠空旷,突然想对着这一切放声大笑,用颤抖的笑声告诉自己,你还活着。


        小磊进屋来的时候,我正在和楚楚有兴趣的探讨关于美女的问题,这也是长盛不衰的热门话题,彼此都颇有心得,于是在宿舍里大放厥词,结果招来一片嘘声,楚楚可谓是这一学科的带头人,理论功底极为雄厚,概叹世风日下,继“儿童不宜”之后竟然出现了“男士不宜”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哉!小磊一来更加活跃了气氛,加入了群枪舌战。


        小磊跟少卫一样,也曾是我们宿舍的好汉,自从调动学员队模拟连部机关做秘书工作以来,就很少回娘家了,是一个容易被我们遗漏的兄弟,连长换了几届,可秘书宝座硬是雷打不动,可谓铁打的秘书流水的连长。


         最近宿舍流行的问题是:“爱情是什么?一般来说,当我们对爱情的本质发生兴趣时,我们一定是失去了它,沐浴在爱河中的人是不会有兴趣去研究河水的水质的,干这种傻事的总是在河岸边站着的失败者,这一次也不例外,根椐卧谈会上的情况交流除了袁大妈和芳嫂,金刚与新春仍然是恩恩爱爱之处,其余人等均遇到不同程度的麻烦,我们于是青梅煮酒论英雄,愤恕控诉美人们对革命军人事业的阻碍与破坏,酒到酣时,众英雄长歌当哭,全楼皆惊!


        我突然发现军校是一个悖论,当你在其中的时候你永远不会理解你所必须面对的一切,比如繁重的学业,比如铁的纪律,比如军事体能,再比如爱情;等到你离开了这里之后,你才有可能对你的军校生活有一些宽容,但那时你人根本没有机会再面对它们了,回到高中生日的那个夜晚我之所以不能回答豆豆的问题,或许也就是因为这样一个种心态吧!


        那天夜里我在机房里完成了两篇随笔,写下最一后个字时已是凌晨两点,我长叹一声,将笔记本电脑合上了,熬过了觉头,只觉得全身软软的,却没有一点睡意,日光灯从顶上斜斜地照射下来,我的影子在苍白的墙上模模糊糊地晃着而外面的天空是黑黑的,没有月光,没有星星,忍不住我想起往事,想起高中时的慷慨激昂,想起大一时的壮志凌云,忽然有一种潸然泪下的冲动。


        在群英荟萃的我们舍,我似乎显得有些个性张扬,并且我来与电脑屏幕对视的时间远远多于与人交流,大概也是宿舍内最先进入E时代的网络先锋,很多时候我都面对着一屏色彩斑斓的网页神情严肃,我想每个人都在寻找一种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谁又能说得准哪一种方式是最好呢?所以,我仍热衷于在虚拟空间游戈,觉得很快乐。


        我跟旺才是死对头,总爱争吵,这是全舍人都清楚的,但旺才本是一个勇于突破定势、打破僵局的人,旺才说他想看看我写的一些东西,打算跟我交流一下,我告诉他我的习惯,只负责写,不负责解释,如果你要问我什么这个……那个……等等之类愚蠢问题,最好免开尊口,必须承认我这第几句说得很不客气,大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味道,倘若我事先知道旺才是打算以此为契机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全面摧向新时代,大概就不会显得那么强横霸道,尽管我态度恶劣,但旺才还是很有诚意地我约我到厕所去谈,在我看来,这就像巴以会谈的地点既不在耶路撒冷也不在特拉维夫,而是跑到八竿于也打不着的戴维营去,纯碎是浪费精神,在那样一种优雅环境下,我更是立场坚定,而旺才宛如对着一头不解风情的大笨牛吃力不讨好地白弹了一晚上的琴,关于这次和谈,情况大约就是这样,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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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雨总不太大,零零星星地下着,让你不知不觉地没了脾气,在这样一种季节中,我的天空永远是一片灰白,我翻过许多旧书,那里面都说秋天有晴朗的天气,明媚的阳光,一年中最好的心情,他们会许是对的,但我宁可相信自己的眼睛。


        金刚的颈椎退变又犯了,我送他到医院,如果你想长年在军校里生活而不得关节之类的毛病,最好像蜈蚣一样长上几十条脚,现在有了克隆技术也许有朝一日,我们会把其变为现实,这样就不必为了某一肢节的病发而愁眉不苦脸、痛不欲生了,我办好有关手续,就扶着神情沮丧的金刚去病房,那一天天气阴沉,我们沿着刷成雪白的墙壁穿过静悄悄的走廊,空气中弥漫消毒水的怪味,在这种异乎寻常的纯净里,有种恐惧不由自主的涌起,然而当我抬头向未知的前方张望时,却看见一个白衣白帽地护士迎面走来,光线刹那间变的明亮而柔和,她的不施粉黛的脸上有种美丽就像光一般照亮了我的心,我感到我跟她被凝固在同一瞬间,成为我一幅画,一帧照片,或者一尊青铜的雕塑。


        小磊有一次神秘兮兮地问我喜欢喝什么饮料,我说是茉莉花茶,她又要我说出喜欢喝它的理由来,我说是它闻起来很香,而且喝起来有一种清凉的苦味,他听了乐不可支,后来才知道这是一道戏弄人的题目,因为据说你喜欢饮料味道与初吻感受相类似,没事的时候我常常想起为个问题,觉得很可笑,自己还未迎来初恋何时才能迎来初吻呢?不过,在它显而易见的荒谬中包含着有一些容易为人们忽视的真理,其实,我们希望的爱情就是一杯清茶,闻起来很香,喝着有一些淡淡的愁苦。


        我们学校的基建工程遵循着一种奇妙的游戏规则,我一直不能充分理解其规则的意义,他们总是热衷于在周未及节假日大兴土木,虽说我们是世界上最好的劳动力(能干还不要钱),但也得合理地使用啊!其结果,我们不是被周末的烈焰晒得大汗淋漓,就是被节假日的寒风吹得清水鼻涕常流。


宿舍里的兄弟轮流去看金刚,大家都握着他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小同志,要安心养病啊!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嘛!轮到我去的那次,看见那个白衣似雪的女孩拿着一本书轻轻地走了进来,在靠近窗口的床位上坐下。


        我问金刚这不是护士吗?金刚低声说你别傻了,她是白血病人,整天做放疗,头发都掉了才戴的白帽子。


        豆豆寄了一个邮包给我,里面有一本书和几张她的近照,豆豆说现在东北的天气很冷,据老经验十一月传统上不该这么冷的,但是既然老天爷决定不按常规办事,你除了多套件衣服之外也没有什么办法,豆豆说她洗了一条牛仔裤晾在走廊上,收的时候不小心摔在地上,断成了好几截,豆豆说她走在雪花飞舞的天空下,四周寂寞无声,脑海里想起与我踏雪玩耍的场景,豆豆说宿舍的日光灯坏了,有一男生在修,他个子很高,动作萧洒,她正在考虑假如那个男生约她去喝咖啡的话她应该同意,她让我也帮她想想。豆豆说好吧我告诉你实话,在修日光灯的其实是个老头,他有点驼背,手脚好像也不大利索,豆豆说,混蛋;你还好吗?如果还没有死掉,就拜托你给我回封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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